长地看了祁连一眼,“这个我会尽力,但也不一定能办到,你如果有二手准备,先做一下。”
“我知道。”祁连认真点点头,“那江阿姨和江鲫那边,等我准备些祭拜的东西,再去看他们。”
“无所谓,也没什么好看的,你想去的时候再来找我吧,人埋在西郊墓园。”江鲤随便摆摆手,不打算再寒暄,“有事儿就先去忙吧,有情况再联系。”
祁连听了个话音,利落地道谢后推门离开。
余棠接着踱了回来,没先说话,捧着水杯看向了祁连呈递给江鲤的那个木牌。
那牌子十分普通,就是色泽古旧一点,一面刻着有些杂乱的像蛟一样的花纹。
虽然看着不知所谓,但余棠认识这个花纹,这是江鲤的师门——南北七十二行的门派徽记。
江鲤给她大致解释:“这个玩意儿怎么说,其实就是古早门派间一种互相搞出的约定,比如说我有什么事情需要某个门派的帮助,我就可以呈上这个刻了自己门派徽记的牌子求助,这叫递牌,也等于先欠下一个人情。然后不管过了多少年多少代,只要拿了这个牌子的另一门派后人再返回来求助,你就得还这个人情,哪怕是天大的事情,继承了门派的门人也要接下。”
余棠笑了声:“就是替祖宗还债。”
“对,”江鲤翻了个白眼儿,语气哀怨,“我都服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我都快不清楚这么一回事儿了,还真有人找上门儿来了。”
“其实我也见过这种牌子。”余棠忽然说。
江鲤立马将翻起的眼皮儿恢复下来:“嗯?”
“只是应该是,递来求助的。”
“递
第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