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孟羡舒也非常稳重,该开朗的地方开朗,该顾忌的地方顾忌,完全是把她们两个当妹妹来宠的。
江鲤大概是觉着这个不说话的氛围让人不怎么开心,索性顺着话题调侃余棠:“所以宋端八年都分了,哪像你似的,恋爱还没谈就踏进了婚姻的坟墓。”
余棠头也没回:“你还没进婚姻的坟墓就开始奶孩子了。”
江鲤微笑,把爪子伸到她眼前,冲她做了个绝交五分钟的手势。
余棠也没理她,头静静撑着车窗,好像听到了前面面包车里隐隐传出的讨论声。
“目前了解到的原因五花八门,比如说是因为居住证的时效被卡,因为社保缴纳的原因被卡,还有因务工证明卡住的,因实际居住证明有点儿问题的……”
副驾上和孟羡舒搭档的电视台编导插话:“我记着这些政策有些年了,为什么今年会闹起来?”
还在实习期的程声顿了一下,连忙说:“因为很多人是照往年政策准备的,但今年有了几点新规,主要是变化很突然,所以很多人反应不及,就中招了。”她说着还立即翻开笔记本,念道:“比如去年的时候,‘居住证在现住址下需要住满的时效还是六个月’,但今年三月十八日发布的新政策将之提到了一年,所以很多人刚好就差了十几天,甚至几天。又比如社保缴纳这条……”
“好了好了,别念了。”季庭予作为实习生的顶头领导,本来只是想顺便考核一下她,没想到这个实习生还是个复读机,有准备来的。
外面的雨终于落下来了,一开始就砸在扬尘的地面上,溅起巨大的毛刺。
那些在教育局门口蹲守了好多天的家长们纷纷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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