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只顾自己过得舒服,该死的是你们!你们都该死!!”
“是的,”宋端脸上的表情犹如无波古井,“所以你不如挟持了我,这样才有保障,哪怕事情最终没有解决,你也起码可以杀了我泄愤。更何况有我在手,你的要求才会更被重视,这样才更有威胁性。”
提出用自己去换人质的条件是任何一个谈判专家都会试图做的事情,但刚刚那位专家显然没有成功。
但这一次,程勇陷入了剧烈的挣扎,因为他反应过来了,即使有媒体在场,这些无耻的高官也可以出尔反尔,那么劫持了她们,就是最有效的方法。
正如宋端说的,最不济还可以在死之前拉一个这种本来就该死的人垫背。
宋端探知着他很微妙的情绪变化,忽然好像叹了口气,面不改色地捏着胡说八道的话:“我也是有孩子的人,所有才会心软。”她非常平静地想了一下,随口道:“同理心吧,”她又潜移默化地转到大巴司机并不熟悉的性别领域,“女人很容易有这种心理,男人就随机,所以你应该庆幸今天跟你谈话的刚好是我。”
程勇仍旧犹豫,目光如刺猬一样,谨慎又带有实质地刺探着她。
宋端又坦然地说:“同归于尽或许可以一了百了,但这件事明明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是现在,全部都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心理学上有一种东西叫群体担责效应,比如程勇今天的所作所为,他会给自己一种他是被逼走上这条路的心理暗示。也就是他会这样,完全是整个社会逼迫的责任。
比如贫穷落后无法生存的故乡,无论怎样拼命都没有立足之地的大城市,病
第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