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面的,被那些记者追了一路,可能还得堵上两天。她不甩冷脸都不错了,你还指望她能捐两块吗。”
余棠倒不是指望她捐两块,而是想到了孟羡舒,也想到了这俩人没在一起之后,做事也是南辕北辙。
“问题是这件事真的很莫名,”江鲤也喝了口水,“这是哪颗脑袋能想到这种劫车卡悬崖的法子?最佳办法难道不是把这事儿挂上微博,然后买水军冲上热搜吗?”
余棠:“……你是机灵了,但程勇这个层面的人不一定能想到,而且他的情况有特殊性,不一定能实操。”
她说着说着老感觉哪里不对,忽然撩了一下眼皮儿,段汀栖也思索了很久,这时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余棠柔和地转眼看向她,“你怎么这么能干。”
“夸我还是损我呢。”段汀栖今天第三次捏她脸了,余棠也已经习惯了,对她好看地一笑,“夸呢。”
江鲤却一脸懵逼,打岔道:“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的脑子呢?”
余棠嗯了声:“你不是当初嫌贵,没买这个东西吗。”
“……”江鲤打了她一下,“快点借我用用。”
余棠:“不借,脑子借一点少一点。”
……
在江鲤终于要拔刀的时候,余棠终于恢复正经说:“这件事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骗了程勇钱的黄牛。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这个黄牛轻则是压死程勇的最后一根稻草,重则他还在里面扮演了别的角色。”
江鲤还是一脸懵批,“对叭起,我真的是个没有脑子的女同学,所以你能给我详细总结一下吗?扮演了别的角色是什么东西?”
第7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