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怕有矿管了点儿什么,还会有人站旁边儿说你圣母,就因为他自己什么都没做。”
虽然说得驴头不对马嘴,但余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叶巍。她出神地想着如果是叶巍还在世,他碰到这种事情时会是什么反应——怕不是也会把蒋秀敏带进国企当工人,毕竟他自己也是一辈子穷得从来没攒下两吊钱,看着工作不错,实则叮当作响,比余棠强不了多少。
换句话说,余棠这贫穷的作风是有迹可承的。
“想到叶叔叔了吧?”江鲤忽然瞧了眼余棠问。
余棠垂了下眼,没吭声。
“唉,要不怎么说呢,以前那些江湖意气的行侠仗义,放到现在都是‘多管闲事’。”江鲤没心没肺地拖着个抹布擦了擦桌子,“来,胸含一下,挡着我擦边儿了……”她在正经与没个正形间随意切换,“区别就是以前管的起,现在管不起了而已。而且站在宋端的角度来看,没有解决最根本的问题和最主要的问题就还是等于零。”
余棠想了想,也没错。
她们这些人怎么说,先辈是真大侠,后辈也是真破落户。
要么一穷二白,自己都揭不开锅。要么身居高位,却反而要顾忌许多。
时代进步了,缠在人身上的枷锁却更多了。
窗外无端秋风瑟瑟的,还有一股萧索之意。余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什么时候养成了一种段汀栖独有的,爱把用过的纸巾叠成四四方方的习惯,指腹在纸的边缘细致压出一条棱线后问:“走脚帮的那个人找的怎么样了?”
“快了,已经摸到是永兴坊东市的一个小混混,这几天都在一个小麻将场赌钱。我没让打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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