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段汀栖只是想看看她身上的伤势。
可是——脱衣服这种东西跟牵手还是有点差别,不能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自助了吧?
一回和二回是她之前在医院换后背的药,段汀栖当着林西陵的面这么“正直善良”的干过。
可环境一旦换到家里,两个人独处的情况下,似乎就有些……
“瞧你这灰头土脸的,还没土鸭子好看,能有什么吸引力,啧……别乱想。”段汀栖撩开她的手,果然很正经地只是看了下余棠受伤的地方,不该看的没看,不该碰的地方也一点都没碰。
可是她的神色太过专注,微微低着头的样子又十分温柔……余棠心想,要不是她在心里给段汀栖立的人设是正经人,要不然换个人怎么也得想歪。
她正这么想着,段汀栖指背在她锁骨的地方按了一下,又啧道:“碰一下就把你的清白玷污了怎么着……也别乱动,我看看用不用大半夜的又去找林西陵寒暄。”
余棠:“……”这是什么遣词造句,什么叫……清白,还被玷污什么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段汀栖忽然瞧了她一眼,小声戏谑道:“知道吗,就你这整天胳膊腿儿淤青不断的,小区那些大爷大妈看我的眼神儿早就不对了,都还当我一天家暴你呢。”
“……”余棠现在才觉着段汀栖这人真的很欠收拾,但她揉了揉手指后,克制地睨了面前的人一眼,好悬还记得“不会对她动手”的话。
段汀栖自然也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了,眼睛调侃地一弯,嘴上见好就收,“行了,先去洗澡吧。”
都是些磕碰的淤伤,沾染的血气果然都是别人的。段汀栖没有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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