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什么特殊喜欢的样子。
其实段汀栖好多东西都还没说,比如不管她是明示还是暗示,是试探还是做不过分的亲密举动——起码在她眼里是亲密举动,余棠全部照单全收,半点特殊反应都没有,半点波澜都看不出。
还比如,自从拐子那件事之后,她其实就一直摸不准余棠一天是怎么想的,怎么打算现在的生活,怎么设想以后,又怎么看待她们之间若有似无的变化。或许她根本没深想,又或许是她想离开的念头就没断过——段汀栖一直感觉余棠最近很喜欢故意不着家,时常在外面晃悠,连话都少了很多。
这些段汀栖统统能感受到,所以一直没敢说什么“多余”的话。
林西陵快速吃着饭,大致缕清后,有些怜悯地建议:“没喜欢上也没办法,这种事情不能按头也不能强迫,更不会因为你哪儿都好而得到加成……话说你最近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闲,今天不上班儿吗?”
正在旁边拆手套的卢为听到这话顿了顿,想着星期天不上班竟然能称为闲。不过她又转而想了想今天还不是在加班的自己,觉着没啥好说的了。
段汀栖摆弄了一下骨架上的听诊器,还给它系了条围巾,靠在墙上说:“最近没什么事儿,不忙。”
林西陵吃完最后一勺炒饭,点点头,给段汀栖收拾了一沓片子和论文搬到面前,“最近有一个凝血功能差的二尖瓣手术要尽早开,那你闲着帮我看一下。”
反正段汀栖一天忙不忙也是她自己说了算,她想加班了才加,不想加你跪地都不行。你要是敢说她,她就辞职给你看。
林西陵拢了拢头发,精神好气质佳地出门了,“反正闲着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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