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但就是鼻子不停吸溜,声音也开始糊糊囔囔的。
按道理,她们这些练武的人身体底子都很好,江鲤甚至大冬天能在外面树杈上睡一晚。段汀栖这个人却好像格外怕冷,天一凉就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时常团在毯子里像要冬眠,又绵又软和。
余棠笑着把她拉到身边,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体温,没有发热,那就暂时不用吃药,对提升抵抗力也有好处。
“要是难受就先去睡吧,我来收拾。”她说着开始洗碗。
段汀栖也没有离开,嘴里被喂了颗蜜枣,一直靠在旁边慢慢看着,最后忽然低低喊了声:“余棠。”
“嗯?”
段汀栖说:“衣服湿了。”
余棠把筷子插进竹篓,又关上转角的柜门,不怎么在意地低头看了眼毛衣上的水珠。段汀栖却抽了两张厨房的吸水纸,走近到面前,低头给她擦了擦。
这个距离很近,但应该是今天没有上班的缘故,面前这人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余棠低眼等了一会儿后,段汀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自然而然地近了一步,垂眼迟疑道:“忽然有些……”
余棠平时其实并不喜欢这种被压迫的感觉,但还是一动不动地低眼等了两秒后,温柔地轻轻询问了一声:“嗯?”
她不仅不排斥,甚至还有点喜欢被段汀栖这样困着的感觉,这是一种跟面对其他人时不同的感受。
段汀栖又安静了两秒后,含糊地停了下来,说了声:“不好意思,去睡吧,也不早了。”
她其实刚才,很想伸手碰一碰面前的人,抱一抱她。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感觉短暂淹没了她,理智却还要提醒不
第1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