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在哪里的话。余棠这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言不发就出走的小段总……可能也没走太远,而是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回“娘家”了。
自从她们在一起……或者说领了证之后,余棠都很“敬业”,每次回段老爷子那里,都是和段汀栖一起的。再加上段汀栖平时比较忙,所以不存在她能回去而余棠没时间的情况,今天这一出,别说林姨……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很懂。
两个人因为信息交流上的不对等,导致小段总单方面生了场驴唇不对马嘴的气。
但开车过去的路上,余棠其实就已经想明白了,她没什么盲区,所以又气又笑,而站在段汀栖的角度……如果是真被喜欢的人这样对待,那确实是有点委屈。无所谓矫情不矫情,女孩子都有这个权利——哪怕三十岁了,这种可爱的女人也应该被捧在手心。
余棠想着想着,脸上无意识浮起笑,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特意绕弯,拐到平时常去的甜品店买了段汀栖爱吃的红丝绒蛋糕,两个。
她下车的时候,江鲤刚好打了个电话过来,听起来声音很心累,余棠关上车门问:“怎么了,人没找着?”
“那臭小子是三更半夜走的,谁大晚上的不睡觉,还看着路上走过了谁谁谁啊。”江鲤不耐烦地啧了声:“而且方圆两公里的片区我都搜罗过了,连个影子都没摸着。这就说明他是铁了心的不想被找着,所以还故意避着监控走了一段。”
“那你找我干什么?我又没养狗。”余棠看了眼面前快到的别墅,走慢了一些。
江鲤在那边独自沧桑:“我不是找你,就是你知道吧,查监控这种事,超过这一片就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私自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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