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向陆局申请过了,看看我们的人暂时是否能进这个孔子传人的授课班,先摸摸情况,能直接关停这个机构也可以避免再出事……”
“……”难怪余棠刚才就一直觉着吴越说这话的时候就看过来了,果然停了一下后,吴越从怀里又捞出了一封信笺一样的东西,很轻快地递给余棠说:“恭喜,陆局说你的工作和职位提前恢复了——所以去摸底情况这件事儿,可能就要麻烦你了,我们也是有心而无力。”
余棠垂眼:“……”
江鲤笑成了狗,这回把准备自己嚼的花生喂到了余棠嘴边,“来来来,姐妹,庆祝一下,复职了,简直大喜临门!”
段汀栖直接撩开了江鲤的手,并且给余棠喂了个桂圆儿。
“……”余棠一言难尽地偏了下头,她总觉着,段汀栖真的不至于。
“这花生米,长虫了。”刚才泡花生的茶杯被挪到了面前,段汀栖指着水面闲话般地说。
“?”江鲤则是一脸震惊地看过去,“……呕?!”
“我去,啊?!章爷爷,您这花生放了多久了啊,呸呸……呸!”
段汀栖十分端方地瞧着江鲤,还要在一边说:“这虫都长得白白胖胖的,鸡肉味,嘎嘣脆,补充蛋白质。”
余棠顿时压笑看了她一眼,给一脸菜色的江鲤端了一杯茶。
“你这个……心机狗!”江鲤气死了,冲本来无辜的余棠也呲儿出了连坐的獠牙,“我说,难怪她刚才一直不让你吃,还怪不动声色的,我还一直以为她就是个醋缸,没想到……”
“什么醋缸,我不是那种人。”段汀栖端端庄庄打断江鲤的话,自在地低头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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