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眼,还伸手在余棠脸上顺势摸了下,开口时说的是:“又要接单了。”
余棠忽然笑了声,眼睛很细地弯起一点儿水波,偏头细细看着段汀栖的脸:“你说什么?”
“说你又要接单了。”段汀栖拉着余棠上了车,给她拂了拂发丝和肩膀上积落的雪花,索性愈发来劲儿了,“我冬天就停工了,我们家最近挣钱养家的义务就交棒给你了。”
余棠被她三言两语牵得无意识放松了下来,眼睛随便看向车窗外,脸上不由挂着轻笑问:“你以前每年冬天也停工吗?”
“以前不太敢,这不有人养了才敢考虑。”段汀栖低头把玩儿着余棠细长又明晰的手指,还含含糊糊给自己美言道:“而且这不今年冬天冷得早,我觉着冬休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嗯,你要冬眠是吧。”
段汀栖瞧了她一眼。
“那明年呢?”
段汀栖:“明年再看。”
余棠揶揄她:“再看就是他们请你你就去,不请就不去了是吧?”
段汀栖低眉顺眼地顺手捏着余棠的手指轻轻拽了一下。
她其实是个平时小动作非常多的人,相处久了,这种禀性才越发显露。余棠其实偶尔能察觉出来,但大多数时候都由着这人发闲,偶尔心血来潮,才会故意调侃揶揄她两句。而段汀栖最开始还会非常有模有样地装正经,最近就也不装了,怎么能搓弄余棠怎么来。
两人下车后,也不急着回,在飘满雪花的小区里兜兜转转走了很久,直到快进门时,余棠才停脚,在门口偏头,缓声喊了句:“段汀栖。”
周围安安静静的,落雪静谧无声,段汀栖将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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