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的一些社会关系排查及现场目击者证词。但吴越是市局刑侦大队的副队,他有些东西不方便随便对外说,所以我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了,过度解读容易误导。”
余棠也看了眼自己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想了会儿,“其实可能只是几桩案子刚好撞一块儿了,这事儿不一定跟找苏永焱有关。”
“确实可能无关,但万一呢。”段汀栖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床,倒了两杯水喝,递给余棠一杯,“你看下午那会儿,苏阿姨好像已经从吴越的话里认定苏永焱要出事了,哭得简直要崩溃,苏家现在全家都牵在苏永焱身上,但凡有点事,我会过意不去。”
余棠接过她的水,给段汀栖递了张毛毯披上。
刚睡醒都不怎么冷,段汀栖暖融融地走到窗边,开了条缝隙透气,“其实下午那会儿,我跟江鲤也只是大致猜测,因为吴越潜意识里对李晓斌是被谋杀的认知非常肯定,但仅凭一张车票和原本有回家的意图肯定不足以说明,这个判定需要完整严谨的证据链,否则警方一开始查案的主要方向就会跑偏,市局的刑侦副队不会在这种事上大意,所以吴越有点把话说大的意思。”
余棠并不意外,喝着水翻了翻手机,“他想借我们帮忙查案,而且是几桩联合的案子。”
段汀栖随便搭着窗沿儿笑了笑:“所以江鲤一直冲他就不怎么客气。”
安静了片刻后,段汀栖靠着窗户转向了屋内,“但是余棠,你知道吗,我刚才看了下李晓斌的个人基本信息,他其实是个很老实勤快的人,以前一个人在棣花打了几年工,挣点钱都往家里寄,前两年他哥哥结婚,花了家里不少钱,他们家这两年一直过得挺艰难,他自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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