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比楼下的要黑很多,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没有半丝光线透进来。段汀栖在转身进入的一瞬间,又把手里的波波头扣到了头上。
她仍旧没有选择开灯,而是很快借着手机屏幕黯淡的光线将屋内的大致轮廓扫了一遍,不同于那些普通的房间,这间房光是面积,就比楼下的大了五倍有余,正中甚至有一个波光粼粼的小型水池,旁边摆放着大胆新潮的情趣内衣和皮质鞭子。
这是一间带有隐秘性质的“特殊情趣房”,段汀栖走进去一些,看到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索上还挂着一幅手铐,在手机光线的照射下散发着幽微的铁光,数不清的道具分别陈列在各种触手可及的地方,甚至不同的喷剂和滴蜡都各自摆放了两排。
外面蹑手蹑脚却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已经踏入了这一层,段汀栖面色丝毫未变,身上分寸不沾地举着手机,在偌大的房里缓慢转了一圈——隐秘安藏在绿萝和装饰间的针孔摄像头一共有三个。
房门被暴力踹开的一瞬间,还在边看边游走到露天阳台的段汀栖关了手机,手撑在窗框上轻轻一跳,大喇喇地消失在了一片闪花眼的手电筒照射之下。
余棠在踏上天台的最后一截楼梯时忽然停下了脚步——眼前的情况出乎之前的预料,这个楼顶天台是开放式的,一些撑着的巨大蘑菇伞棚下甚至摆着成排的烤架。
楼下已经骤然响起近在咫尺的脚步声,刚才搜查的那些人并没有偃旗息鼓,而是就近在每一层悄无声息布置了人手。
余棠没有再多犹豫,很快两步上前,将天台的布置,边缘的栏杆和最外层的地面磨损痕迹通通细扫了一遍。她顺着视线回身一望时,楼道口顶部的一个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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