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其实她也清楚,余棠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想要贴墙滚一圈很难毫发无损,有点小挫伤是正常的。
卢为悠悠踱步到床前,建议道:“先安排住几天院吧,反正腿也动不了,胸廓部暂时有一点轻微的皮下气肿,可以就近提防一下后续引起气胸和血胸。”
“……”余棠听完她一系列顺嘴的专业名词,觉着自己这又是什么重伤加身,即将病危了。
她纠结道:“可是——”
段汀栖睨她一眼,一点都没理这个“可是”,转身出了门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估计也是听了卢为的建议,果断安排了个住院套餐。
所以这怎么就还住上院了呢……余棠有些惆怅,都快忘了前几年都是东跑西浪囫囵过的了,总觉着自己现在是被某个人悄无声息地越养越精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西陵不在,段汀栖不仅堂而皇之地顶替了主治医生的名头,还包揽了接骨打石膏的活计,十分娴熟地带了东西进来后,关上门说:“余棠,要脱裤子。”
“……”余棠十分一言难尽,隐晦地看了眼卢为的方向,“你这是……非法行医,我会举报的。”
段汀栖已经蹲下身,闻言掀眼一笑,竟然没吭声。听到的卢为倒是跟着笑了起来,转头说:“举报可能不灵,因为段老师不仅有合法的医师资格证,还挂着附属二院的特殊外聘,只是平时不太过来。”
余棠:“……”
难怪没主动吭声,这种事情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会显得更酷。
好在段汀栖虽然有些滑稽地嘴上占了句便宜,但实际还是一如既往地体贴尊重,给余棠递了一条宽松的病号服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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