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鲤迷茫之后立马会意地给机构打了个电话,查了那天先来咨询的母子留在这边的联系方式后拨了过去——果然,应聘的“女老师”昨晚刚被查,这个电话立马就打不通了。
感情这一前一后还是刚好给她做了个完整的套!
江鲤非常生气,有一瞬间觉着智商受到了嘲讽,但转眼琢磨了一番后,又有点心累——不知道她那边那帮被借机“介绍”去上什么高端课的员工一共被骗了多少钱。
余棠本来想拍拍江鲤的头,让她宽心,转而又想到那天她其实也是在的——什么都没看出来。
她想了想,要出口的话一转:“一般来说,这种骗钱的方式都是已经捞过一轮,不差那一时半会了,你先联系吴越问问审问的情况吧,刚好看看那个‘床单大师’交代了什么没有。”
江鲤心浮气躁地摸起手机,很快给吴越打了过去,余棠为了旁听,顺手一捞段汀栖的手,停下了她像松鼠一样咔擦吃枣的声音,“一会儿再吃。”
段汀栖:“……”
吴越那边这会儿好像还在外面,说话声和呼啸嘈杂的风声一起传了过来:“叫什么?孙岚汶……这个人是什么情况?我手头上的事太多了,还没有注意,你等一下,我问问,可能还没审到他……去了解一下孙岚汶的审问进程,马上报过来。”
吴越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后才继续说:“至于昨晚抓住的那个老油条,叫赵光进,连续审了十来小时了,愣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都还没审出来,他甚至特别自在地开口要烟抽,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坚称自己根本没有嫖/娼,平时睡的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
段汀栖忽然问:“他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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