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笑了声,不过笑了半截儿后又忽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发现余棠在江鲤面前比在她面前活泼多了,余棠从来都不跟她瞎贫。
江鲤本来在这个间隙探头捡了个枣,忽然感觉天灵盖凉嗖嗖的,顿时警觉抬头:“怎么了,她领导,你看我干嘛?”
段汀栖煞有其事地盯着她,没说话。
江鲤:“……不是,你不至于小气成这样儿,连个枣都不给人吃吧?”
领导心里的确有这个打算,但嘴上绝不会承认,表情管理也相当到位。只是给了个气场让江鲤自己体会,就自己推巴推巴了一堆文件,站了起来。
余棠身边一凉,下意识抬头问:“你去哪儿?”
“给你配药,顺便看看林西陵中午吃什么。”段汀栖故意暧昧地把“会议概要”遮到脸面前,跟余棠小声了说了句:“反正有个碍眼的灯泡在,我这会儿又不能把她推门外去亲你。”
她这点小声完全相当于没小,江鲤顿时:“……”
贱样子!
段总并不在意她听没听到,气不气,手指灵巧地左翻右转,三两下把纸片叠成个小巧的心型后,揣兜里溜达走了。
余棠:“……”
段汀栖这个人真的脸皮相当厚,明明人还没追上,偏偏一天占便宜还占得像模像样的,什么雷人的话都想说就说。
江鲤把枣吞在嘴里,等门彻底关上后,才三两口嚼了,转回视线看了会儿余棠:“你其实心里是有点成算的吧?”
“哪方面的成算?”余棠莫名看了她一眼,视线跳到窗外望了望,“没有。”
窗口外面正对着一排石楠树,叶子倒没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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