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跳下往外走,“我接个电话。”她边走边顺手一敲林西陵手边的病例:“你一天有时间就多睡睡觉补补眠,可别再插手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了,再稳中带骚下去,医院传达室都没你的位置了,我再替你拉关系都不行。”
“……”林医生本来还不怎么以为意,猝然听到她最后一句后,感觉粥都有些咽不下去了。
外面的雪本来一直下得含蓄懒散,也没怎么用力,慢悠悠落着,结果这会儿被风一吹,眨眼间就大了起来,从“撒盐差可拟”变成了“柳絮因风起”。
段汀栖被冻得连忙拉了一下衣领,鹌鹑一样把半张脸都放进去,才接起电话:“喂,陆伯伯……我这不是在医院,您呢,这会儿是不是下班了?”
陆钦河不知道说了什么,段汀栖声音不大好意思地客气一笑:“这不还怕你因为之前余棠停职期间那件事搞迁怒,不接我电话来着。”
对面不知道中气十足地再次臭骂了一句什么,段汀栖笑眯眯地领了:“您不生气就好,我就是想跟您说说,苏永焱这件事卷到现在已经不简单了,我们这边参与的人必须信得过还要方便对信息,所以合适的人很重要,这件事不难,只需要您在程序上给个资格就行,行事也方便,人都是现成的。”
这么不到两分钟,段汀栖就顺利搞好了第一件事——给江鲤弄了个名正言顺的“务工”身份。然后她话音陡然一转,放轻了几分声音说:“那另外一件事情呢,您今天方便办吗?”
陆钦河叼着烟沉吟了一会儿:“我忙倒是不忙,可你找我的事儿,也没那么方便。”
段汀栖不动声色地一笑,视线落在面前窗台的薄薄一层积雪上:“陆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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