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纯粹是鬼迷心窍,闲得慌。
万能的助理这会儿恰到好处地送来了午饭,两个人吃完后,病房彻底安静了下来。
段汀栖倒是三两下就假公济私地把江鲤弄走了,可大概是呕得慌,自己竟然也没多待,在病房一点儿没跟余棠搭话地工作了俩小时后,就起身拎起外套出了门。
余棠非常意外,寻思着抬眼问了句“去哪儿”,却被段汀栖头也没回地调戏了一句“只有老婆才能查岗”。
“……”她嘴边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后,视线慢慢落了回来,双手伸出,把自己从头到脚缓缓地看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到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腿上。
江鲤能想到的东西,段汀栖全部都能比她早地想到,所以有些话也许是没根据地瞎嘚啵,但有些话,余棠光看段汀栖轻描淡写的表情,就能猜到她可能是误打误撞了。
江鲤没上心的,段汀栖未必没上心。
余棠从瘸腿上收回视线,拖着一条厚重的石膏壳下了床。外面这会儿起了阵不小的狂风,把一些树上积下的雪都哗啦啦吹落了,枝叶间露出点新奇的嫩绿来。
段汀栖刚才处理的文件和电脑都堆在窗边的沙发上,也没收拾,被风一吹哗哗作响。她平时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不刻意避讳余棠,仿佛自己只要心底里确定了那条线,什么家底就都可以留给余棠看。
所以这次没开小差,刚才还真是专心致志地工作了两个小时。余棠偏头随便看了几眼后,笑了笑,把窗户开大拉开了一整扇,站到了窗边。按照小段总那张工作表上的日程,她这会儿应该为生意去哪个酒局上“出卖色相”去了。
斜靠在窗边乖乖吹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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