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使用过的痕迹,甚至她脚下的地板,竟然都是落地无声的实木。
耳边一时寂静无声,雪花好像都下停了。
段汀栖进屋后就故意没去看余棠,轻轻合上门后,装作目不暇接的样子在屋内看来看去,甚至哎了声,朝左迈了一步说:“我怎么瞧着所有的东西都没人动过似的,是那些不怎么体面的小贼素质提高了,还是我们的熊孩子现在都不熊了。”
她指的是这处宅子近十年都没人住了,竟然也没遭贼进来光顾一下。
“曾经在这儿活动的大部分人都过世了,这跟前十里八街都知道这里阴气重,没人来是正常的。”余棠瞧着一个八脚的手工梨花桌,一伸手又把段汀栖牵了回来,“不用体贴地给我留空间,陪我一起。”
段汀栖顿了顿,才低眼轻轻看了会儿余棠,转回她身边轻声答应:“好。”
其实这里是江鲤和她手下的人这么多年一直时不时地留心看顾着,所以才没被当成荒宅搬空了。余棠说完“陪我一起”的话后,也没多说,只是静静转了起来。
这房子正屋空间很大,前后有客厅花厅,左右还有穿堂厢房和卧室,段汀栖边细细看着每一个余棠生活过的地方,边分出了几分额外的注意力观察诸如抽屉立柜之类储放物品的地方。
但是余棠很安静,一个抽屉都没有拉,看完所有地方后靠在轮椅上抬头,目光在木质房梁上轻轻巡梭,声音很轻地开口:“段汀栖,我其实不是为了找东西才回来的——因为我师父要真是给我留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我一定在那些人来翻找之前就拿到了,没人比我更熟悉这屋里的每一件摆设。”
段汀栖闻言收回了视线,听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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