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的次序上去,后面的小机关才能打开。”
“你们家怎么还有小机关这种东西,话说你是什么都会吗?”
家里奇奇怪怪的古董确实不少,比如旁边的厢房就摆着一个摆件似的缝纫机,以前也不知道是叶巍踩还是余棠踩。而左边的厨房边有一个磨盘,活像这家人以前还自己做手工豆腐似的。
段汀栖哪怕动作再轻,也不可避免地掀起了一阵飞灰,她睫毛乱眨了一会儿后,没急着下来,而是好奇地在墙后摸索了一阵,发现果然打不开。
“你还记着灵隐寺的汇源和惠普大师吗,那两个老头儿原本在当和尚之前是岭南道门的人,后来感觉当道士可扩展的业务不宽泛才果断转了行。”余棠靠在轮椅上,看着段汀栖回话,“他们那一门多传下来了一些奇门八卦之术,倒不是什么占星的,就是一些布阵和机关术非常厉害,我师父和他们讨教过皮毛,我也会一些好玩儿的。”
段汀栖背对着她,目光落在了一处细小的缝隙,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没说话。
这个地方刚好就是不懂立柜机关的人,才能在翻上来碰到墙面之后,又刚好触动立柜重心之前看到——而那里,竟然夹着一封信。
“……”余棠有时候真的也不是很懂段汀栖这个人,她好像感兴趣的点都非常迷,你偶尔感觉普普通通的东西她会忽然get到,展现出巨大的兴趣,而你正儿八经地要跟她分享自己喜欢的什么东西的时候,她好像又根本就不care。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合频?
段汀栖心思电转间,只在那个缝隙扫过一眼,就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轻巧地翻了下来。
这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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