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了。”
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无措的时候,有大人忽然出现,温暖地攥住了你的手。
余棠没有吭声,过了很久才轻声说:“段汀栖,我其实经常会梦到他们……也很想他们。”
她话音落下,感觉段汀栖鼻腔轻微地嗯了一声,然后忽然说:“余棠,其实我也经常会想到老头儿哪天没了的场景,有时候他在书房做事,我在旁边的沙发上躺着躺着就会想,而且有时候想着想着还会掉眼泪,把自己搞得怪难过的。”
余棠眼睫缓缓一阖,喉咙动了动,“段汀栖,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仅仅是绕不过去那个坎儿,是现在还连自己都摘不干净——你不是去翻过我的档案了,不准备再重新考量一下,还要继续留个麻烦精在身边吗。”
耳边只无声安静了一瞬,段汀栖低声说:“我就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想到了,也没舍得不要你这个……”
她话音未落,搂在怀里的人忽然在黑暗中一翻身,毫无征兆地低头吻了过来。
“……”段汀栖设想过的所有场景中,绝对没有一条是这样儿猝不及防的。
可余棠的动作却从容极了,温柔又不失极具张力的牵引,自然而然就吮开了段汀栖并不坚定的唇舌,甚至舌尖嘴角还沾染着经久未散的好闻酒香,让彼此间的鼻息瞬间升温。
段汀栖几乎没经过任何反应的时间,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回应她,但余棠有些冰的手指逐渐顺着衣摆慢慢探了进来,灼热的呼吸压在耳边说:“段汀栖,其实你不在意的话,我可以……”
“在意。”心口前的手忽然被攥住,段汀栖声音降了几分,有些凉地说:“我说过我不急,也说过会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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