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合理怀疑同为“四大魔教出身”,江鲤这可能是酸了,所以才如此气愤,于是安抚地看了她一眼,“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你这种追求平稳发展的领导,能把你们家带到这水平已经不错了。”
“……”江鲤顿时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是被传染了吗?最近怎么老说话是这样儿的?”
余棠:“……哪样儿?”
“一副你家领导气啊……”江鲤刚说了半句,忽然眼风往余棠脖子一扫,吃惊地咦了声,探头打量:“难怪说话怪模怪气的……你是昨天晚上被欺负了吗?”
余棠:“……”
她脖子上确实有一点昨晚被咬的痕迹,那是段汀栖挪沙发拼一块儿的时候,估计怎么想怎么来气,所以跑回来不由分说地偏头咬了一口。
“哎呀,啧……”江鲤确认了两眼后,面容非常担忧地说:“这是什么情况啊,你这还瘸着呢,不能克制一点吗。”
余棠抬手捏住她下巴:“……闭嘴。”
江鲤顿时咯咯笑:“闭什么,我都没想到我家姐妹竟然是被欺负的那一个,这也太惨了,你听我说,阿棠……”
“说什么。”房门这时忽然被推开,一身大衣靴子的段汀栖从外面走了进来,脖子上还围着像模像样的围巾儿。
她眼角故意不显地瞧了江鲤一眼,边解围巾边说:“就你这种十之八九瞎吧啦的,听你一席话,白读十年书。”
江鲤:“……”
小段总竟然看起来并没有搭理余棠的意思,自己换了鞋后,就拿了个玻璃杯去接水喝了。
余棠静静靠床头瞧了瞧她,也没吭声。
有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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