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不危害别人形象的人很难吗?!”
段汀栖丝毫没跟她客气,扫帚在手中万花筒似的一打旋,眨眼间就又凌厉地往江鲤脚下扫了一通,把花里胡哨跳着脚的江老板扫了个四爪朝天。
“……”余棠快要不忍心看了,从建国之后,依然能传下来的门派功夫就没有强弱之分,端看个人灵性,而江鲤这种同使南北七十二行的功夫都打不过余棠的,绝对是不适合单挑的。
她正要开口说话,江鲤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直直起身捂着屁股就跑:“那啥……好看的不吃眼前亏,告辞!”
余棠:“……”
小段总手上还倒提着那把炫酷的扫帚,面无表情地往门口扫了一眼后,扬手一甩,用帚尖儿钉上了从一条缝隙漏风的大门。
随后她什么都没说,低头擦擦手,就拎着袋子进厨房了。
“……”余棠被她穿堂风一样地搁床上晾了两分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段总这好像是有点儿觉得受委屈了。
恰好这会儿厨房的细微水流声停了下来,切菜的声音透过门板不远不近地传到了余棠耳里。
余棠轻轻眨了几下眼后,小声掀开被子下了床。
厨房的窗户开着,透了点儿雪后的阳光进来。而小段总穿着白毛衣,连个围裙都没系,将余棠写的菜单放在案板旁边,低头一下一下地切着青绿色的莴笋。
她肯定是清楚余棠在身后的,但也没回头看,仿佛不知道。
余棠也没急着吭声,靠门框上看了没多大一会儿,眼里已经泛起了一窝笑——段汀栖这人虽然看似有点儿刀工,手上切得游刃有余,可那只是练功式的一板一眼,其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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