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然都拿着半长的砍马刀!
外面好像又传来了摩托的轰隆声,不远处的大厅则是一片歌舞嘈杂,两个马仔没有轻举妄动,抬头看了眼楼梯口的自来卷。自来卷则是从窗外的动静收回目光,冷冷在孟羡舒脸上巡梭了几眼,然后朝拿砍刀的两人做了个利索切喉咙的手势后,转身翻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轰隆!
哗啦漫天碎玻璃炸响,雪花似的簌簌落了院内的人一脸。
从隔壁赶来的江鲤竟然骑了个摩托从天而降!
满酒庄的人都被这毫不低调的飞车阵势惊呆了,自来卷则是眼角一跳,低声骂了句:“妈的……”
“我操……”
“你是什么人,不像是条子……”
“会不会是来踢场的,小李哥……”
一众走马帮帮众刚刚七嘴八舌地叽喳开,自来卷倏地往前站了一步,现场除了屋内仍旧传出的觥筹交错声,没人开口了。
江鲤本来一头冲得狠了,堪堪贴墙才停了下来,好悬没自己撞死。
所以自来卷眯眼打量了她两眼后,不动声色地问:“你是干什么的?”
“不干什么……我去,好疼。”江鲤客客气气地从摩托上翻下来,细声慢气地缓了两下才答:“家里走丢了一个傻弟弟,来找找看,不好意思打扰了。”
自来卷一愣,认真看了看她的脸,“找人好说,不过……你这算是私闯我们的院子,可能不太合适吧?”
“哟,”江鲤缓过气来后立马笑了声,意有所指地一斜眼,“没想到你们也很讲素质呢。”
自来卷脸色冷下来:“我们自然……”
“自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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