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汀栖立马就笑了,有心再揶揄她几句:“不放过又怎么……”
余棠这时把她的手捞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下,歪头叹气,“别闹了,我想让你第一次舒舒服服的,不想收拾你。”
段总顿时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坚决反驳道:“我说宝贝儿,你是不是……”
她的口头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宝贝儿,听得人怪难为情的……
余棠不由分手地一抬手,捏住段汀栖的嘴,漫不经心地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当时还跟陈镜开说,反正我身上背着十四条人命,不差他一个,要是有朝一日没法儿混了,我一定会拉他一起进来打牌的,所以希望他长命百岁。”
段汀栖:“……你意思是——”
“是。”余棠出于某种对两人默契的迷之自信,没等她说完就点点头,“陈镜开想杀又杀不掉我,想拿他的黑料也拿不回去,更何况这种东西可传播,出口就消不掉,他必然辗转难安,会想别的办法。”
难怪永辉集团先是迁回国内发展,接着陈镜开这几年逐渐一副隐退的态势,人也待在国外不回来。他是不方便再活动了,所以把明里暗里的事业都交给了儿子。
而且陈展飞之所以还跟雀楼来往密切,行事如此不谨慎,很可能是还没彻底清楚从父亲那儿接了个什么烂摊子,估计还在为自己掌权而心里美。
“最重要的是,你有朝一日,但凡被捕,进了警局,陈家人必然觉得自己要败露,寝食难安。”段汀栖缓缓抬眼,“他们为了跑路,很可能会留下蛛丝马迹,更可能会联系一贯‘合作’的人帮忙。”
余棠刚要说话,段汀栖骤然一攥她衣领,“所以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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