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掌控了这些有钱人,这些人名下都多多少少有开夜总会的,KTV的,玩儿酒吧的,还愁没有销路挣钱吗。”
余棠没怎么搭这个腔,因为不知道怎么搭。
马迪要是称得上背叛了走马帮,那其实纯粹也就是背叛了“沼气坑”,跳进了“化粪池”的区别。
在小渔村摘到的指纹全国对比还需要时间,而吴越还忙得很,所以没有多待,留了一会儿后就告辞了。
他一走,段汀栖身上的气场立马从“轻柔的江南细雨”越过秦岭淮河,浩浩汤汤地奔腾融合为了“西伯利亚暴风雪”。
江鲤再三抵抗后,不敌败北,再次被灰溜溜“赶”了出去。
余棠眼角笑意盎然地瞧了段汀栖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起个话题说说这事儿。
她虽然不知道事起何来,但知道段汀栖一直都非常防备江鲤,偶尔酸得泡菜缸都遮不住。
而江鲤这个人怎么说,其实从上高中那会儿,嘴上的论调就是——她以后只要有钱过得好,结婚倒算个啥。
现在更是成功演化为了——她确实有钱,于是连谈恋爱都不算个鸟了。
思来想去了一会儿后,余棠决定开门见山,勾过小段总的手后,温声细语地说:“江鲤其实是真的把我当亲人,她确实根本不喜欢我,这个我自己还是真的能看出来的。”
小段总坐她旁边儿挑挑眉,没搭腔。
余棠接着说:“你其实不知道,江鲤对我跟对宋端是一样的,她甚至对宋端比对我还好。宋端有一套跟孟羡舒以前一起住过的房,就是江鲤借了她五百万买的。说是借,其实跟江鲤给她买了是一样的,她都没给我买。”
第21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