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撩眼,一开口就总结到了细枝末节,“先大言不惭地说是你师兄,又给你安外号‘臭东西、死丫头’,再说跟你订过娃娃亲,然后说我是截胡,还说你是他盼大和看大的,最后给自己强行挽尊说是只输在了性别——另外,说我被子弹射死就射死了,这个倒不重要。”
段总每说一句话,身上的气压就跟着降三个八度,都快超过面对江鲤时的寒冽了。
董铭宵再次刷新的目瞪口呆的极限,毫不犹豫地咆哮道:“我什么时候……”
余棠同时眼观鼻,鼻观心,从善如流地果断说:“我没有师兄,他说的我也不知道,不同意,更不会让发生的。”
她嘴上说着如此无耻的话,手上的刀也翩翩飞出,堪堪把董铭宵的新出炉地中海周围的一圈儿头发给剃了,让他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平头,既怪清爽的,又连理发店都不用去了,省了二十块。
段汀栖被余棠这番终于不直女的操作哄得心里骤然熨帖,连带着眉尖都飞了起来。
董铭宵却忍不住边照手机边破口大骂:“我要是个女孩子,谁剃我头发我一定剃她头!!”
余棠不由得忍俊不禁——所以江鲤就为什么从来没被剃过头,身边这阶段性跋扈的人还是有点分寸的。
段汀栖觉着她面前站的活似个江鲤,靠着床头嘲得不以为意:“说得你有这个本事一样。”
董铭宵会那两下花拳绣腿她早就看穿了,还不如江鲤本人。
余棠倒是悄悄捞了捞她的手,示意小段总适可而止。因为董铭宵虽然是个功夫界的花架子,但从小到大的骚操作多得一批,是一个让江鲤也干不过从而果断绝交远离的奇异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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