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前段时间接跨省的总调度,去天水那边破一个缉毒的案子去了。”吴越跟段汀栖多说了一句,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道:“天水和滨海省接壤,一向是毒品交易的黄金地带,离我们这边又近,我们市的毒品大多是从那里流进来的。而天水那边有好几个家族祖辈几代都是毒枭,我们新拿到的这包新型毒品,大概率就跟那边有关系。”
段汀栖心里倏地轻轻想到什么,嘴上不动声色地嗯了声,点点头没多说。
根据陈家父子的供述,背后跟他们一直接触的是两个人,但相当谨慎,从未直接露过面,所以无法画像。而两个人的名字也是没有透露的,统一代号“花雀”,简单又直白。
所以今天来这趟市局似乎意义不大,段汀栖坐进车里拉上安全带后,偏头看着里面想了想,才开车离开,公司那边还有一点事要做。
中午不能回去吃饭,段总还非打了个视频电话,嘴上不靠谱地调戏了余棠一会儿,又半骗半哄地得到句“想你”后,才满意挂断。
快临近阳历跨年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上班的没有心思,签字的也没有多留。
段汀栖一口气干了三天的活后,适可而止地捞起外套,刮风似的下了楼。
要是不适可而止,她能干够一个礼拜的。
但是有个人已经大半天没见没碰了,她也是真想。
七点半回到医院,阳台特意换的橘灯高高亮着,暖融融的。
段汀栖下车后,没忍住在楼下插着兜看了会儿,暗想自己好像也怪没出息的,前脚不准余棠把这儿当家使,后脚自己就站楼下,把医院的灯当家里的灯看。
百无聊赖地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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