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而且一针见血地问:“所以传承了这么久,你们圈内人到底是仍旧对这些都能一眼认出,还是那些人只能认出宋家的戒指?”
余棠有片刻没吭声,深深看了她一眼,心下不知道想了什么,安静了几秒后,把戒指轻轻放回孟羡舒手心,认真地轻声说:“你不用多想,也不用多担心,宋端是真的喜欢你,也绝对不会做那些不能对人言的事。”
这句话其实有点借机美言之嫌,但是重点落在了最后一句,因为它利落地否定了一种可能,直接把一切落到了另一种可能身上。
孟羡舒归根结底想听的,就是这种确认。
但是凡事讲究摊天照日的证据,迷雾中摸到一绳半锁离见光还差得很远。
两个人跟驴头不对马嘴似的对望了一会儿后,孟羡舒轻又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就不多打扰你了。”她利落地起身告辞,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余棠放在手边的芙蓉石,“是给小段总偷偷刻的章吧?”
一提到段汀栖,余棠脸上就很自然地柔和了几分,摸着侧方快要雕工完成的红豆枝条,歪头嗯了一声。
快一点今天就能完工了,预定好送去抛一下,晚上似乎就能送出去。
孟羡舒从她脸上似乎能看到某种恍惚的幸福,收回目光笑着点了下头后,转身出了门:“挺好的。”
余棠安静将她的背影目送出去后,轻声叹了口气,转而看了会儿外面慢慢飘着的细雪,边想着她家小段总这会儿也在为她操劳,边继续一刀一刀开了工。
操劳的小段总确实又开着车在冰天雪地里几头跑,余棠的事,自己的事,生意的事,还有段老爷子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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