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用不着杞人忧天……而且我孟老师现在不是还混得挺好的来着。”
季庭予对她的大言不惭只是笑瞥了一眼,懒得脱离实践开展假大空教育,只是务实地哦了声说:“你孟老师任性的时候看着是挺好的,等到没工资和写检查的时候,还不是一天在台里乖乖坐班。”
程声:“……”
孟羡舒终于忍不住看了季庭予一眼,然后看着窗外路边飞速后移的泡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便靠着椅背说:“我以前刚毕业进台的时候,有人就说我‘一个小毛丫头,还不知道是哪个村跑出来的柴火妞,能写出什么好新闻’。”
季庭予眉头蹙了蹙,“谁说的?”
孟羡舒没搭她的话,而是继续看着那些泡桐说了句:“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好任性,我就是要写。”
季庭予:“……”
程声:“……孟老师,你是在暗示我以后对领导有什么不满就嚣张回呛吗?”
“少偷换概念,我没说。”孟羡舒意味深长地扫了她一眼,“我顶多意思人是动态的,想任性就任性,吃瘪了就敛尾巴,一直安逸或者一直要饭有什么意思。”
“……”程声不由得无言以对地看了眼后视镜,觉着孟羡舒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有点邪性,骨子里有什么基因一样。
然而一个叫段汀栖的更邪,此时此刻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不仅初次踏入就把云水市公安局当自己家保卫处巡视,还让日常主管工作的副局长都下来应酬了一番。
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派场都很到位。
由此看来,段家虽然大本营落在了棣花,但盘根错节的人脉线还怪好使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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