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口,不忌口会怎么样,后遗症又会如何。
“……”余棠不带重复地连听了两个小时的葵花妈妈小课堂,感觉灵魂得到了升华。
段汀栖大概是没有及时听到她的撒娇,这会儿已经忙去了,余棠接连发了几条消息都没回,打了个电话也没接。
等到吃饭时间的时候,她这个病患好像受到了光明正大地忽略,林西陵和卢为同时推门走了进来,一人手中捧着一个餐盘从余棠面前飘然路过,两师徒坐桌前还边吃边聊。
……
余棠大部分时候没听懂这俩儿学术达人在说什么,小部分时候听个八卦还听不懂前因后果,十分无聊以及……后悔。
早知道,早知道还是馋得想吃好吃的,那就晚点儿吧,晚点一定要把不机灵的江鲤打死。
她宛若空气般地枯坐了几分钟后,决定还是闭眼睡一会儿吧。但是眼睛刚闭上,不远处的卢为聊到了自己前天晚上睡觉前,日常浏览一个医学人士扎堆的论坛,对一篇病例论文很有兴趣,于是跟底下跟帖的人就一些细节聊了起来。
结果聊着聊着十分上头,发现双方在某个基础观点上的意见完全不同,然后激烈辩论了一晚上,最后以“互相觉着对方的观点是垃圾”而收尾。
这时候林西陵忽然笑了声:“我跟你段老师以前也这样。”
余棠刚闭上的眼睛顿时悄然睁开,竖起耳朵等着听。
林西陵也好像忘记了她的存在,或者也没有意避着,直接跟卢为说:“你段老师刚毕业的时候不是在二院,是在棣花当年的西京三甲,是她爸爸以前上班的地方。”
卢为顿了几顿:“西京三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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