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鲤却笑到头掉,可劲儿地损他:“就你这连丐帮长老的布袋都配不上的穷逼二百五还拿‘皇后之玺’,我看你怕不是一会儿还得靠这个玩意儿刷卡坐公交呢吧。”
董铭宵立刻对他呲出了一口不整齐的兔牙。
余棠忍俊不禁地又拿着这个章凝视了一会儿,再次确认基本没问题后,改变打算,把它还给了董铭宵。
董铭宵这个人二十出头的时候非常意气风发,当年自觉读了几本破书,喝了几碗鸡汤,就认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了,是干大事的人。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学没毕业就下了海,扛着一厢情愿的梦想风风火火往前冲——后来在街边卖章鱼小丸子。
段汀栖没忍住笑着撑了下头:“后来呢?”
“后来攒钱开了个鲜蔬水果店,本来生意还不错,但不这两年经济形势差得一批,倒闭了。”江鲤也是跟这长腿熟了,不怕被打,笑得好开心,“现在自己搞了个推车,跟城管兜圈儿卖难吃的烤冷面,每当有人强调咸辣口,他就非要倔强地推销自己钟爱的独家秘制酸甜酱,所以也快关门大吉了。”
段汀栖听得眼睛忽然一眨。
余棠立即见弯儿地捞住了她的手,生怕她家小段总给董铭宵来一句:“你以后离我家宝贝儿远一点,我买五十年的。”
轮番遭受“羞辱”,董铭宵气到肺炸裂地把另一样本来拿出来的东西又揣回了怀里,风风火火地翻着白眼儿就往门外跑。
可能是准备回去改良他的迷人酸甜酱。
江鲤却已经撇眼看清了他揣回去的那个东西,忍不住抬手一勾,把东西从他怀里抽了出来,卧槽了一声:“这是什么东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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