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从藤椅上抱起人就进了屋。
结果某个不老实的人两次试图翻身后,段汀栖才忽然发现,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宝贝儿,我以为你是有自觉的?”
“……我也以为咱俩儿已经有共识了?”
段汀栖一寻思,不管这种所谓的“共识”到底是“首次复辟”还是“一人一次”,她好像都不能同意,她又没有参与。
于是小段总似笑非笑地低头,指腹轻轻揉搓着余棠的脖子:“我有关键性的意见,我觉着我做的更好。”
余棠也皮笑肉不笑地冲她一眨眼:“那是你觉着——而且就算那样,我觉着我需要机会锻炼。”
这就难办了。
段总顿时阖着眼沉吟了一下……小机器人的闹钟也在耳边走格似的滴答,滴答。
好。
十二小时前才想过的绝不动手之类的话,已经跟脸一起扔进了垃圾堆。
几言不合,只能大打出手。
段汀栖先发制人地忽然出手,余棠反应也毫不落后,眨了下“早知如此”的眼睛,桃花眼带动手风似的一掌劈出。
……床头立马应声出现了一个裂缝,段汀栖顿时眼角一抽:“这好贵的!”
于是两个人旋风似的起身,从床上打到了床下。
屋内的灯先是应声而灭,艰难终止了服务,接着桌面立柜齐晃,惨遭无差别攻击,最后连无辜摆在架上微笑的白色小熊都没躲过翻倍殴打,差点儿在摔地的同时扭了腰。
……
半个小时后,两个动手前齐齐觉着自己能赢的人并排躺在了梅树底下,木然地仰天看了会儿星星——既从床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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