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教拉倒。”段汀栖觑他一眼,有样还样儿道:“我以后也不搭理你这些破烂产业,尤其闽南那个博物馆,我转头就给它都埋了。”
段老爷子眼角的小青筋顿时开始活泼乱跳,忍耐地看了一眼桌上数十年前的全家福才堪堪按压下来,一拨纸上那些睡衣招式:“把你这些纸给我拿走。”
段汀栖懒洋洋地一瞥:“就搁你这儿,等我懒够了就用上班来换。”
段老爷子鼻腔立马轻轻喷出一口气。
段汀栖却转身跑到一半儿,又戛然而止地折回来低头问:“你真不教我?”
段老爷子:“……滚!”
“臭老头儿,连这种程度的偏心都不懂得,不知道我奶奶怎么会看上你。”段汀栖睨他两眼,抬脚就走,“你等着我今年上坟的时候告你状吧。”
段老爷子:“……”
“对了——”段汀栖走到门口拉开门,忽然转身,“你不教我,可也不能反过来教余棠。”
见段老爷子不说话,她还强调,“这可绝对不行,嗯?”
“老头儿?你得说嗯!”
段老爷子手边的文件夹终于抑制不住地往门口一飞,段汀栖立马噤声,掉头就跑。
“臭老头子,脾气真大——”
人都跑出三米远了,嘴上还找欠个不停。
段老爷子取下眼镜,往椅背上气地一个倒仰。
外面却华灯初上,绚烂的光影打成一片。人潮汹涌的酒吧也不例外,大束彩灯旋转飞驰,满场红红绿绿,热闹非凡,穿梭其中,几乎能看到空中翻滚舞动的灰尘。
手边的冰蓝色酒液加入冰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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