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余棠,宝贝儿,娇娇,余棠宝贝,宝贝娇娇……”此起彼伏,这人好像掐准了自己喝大的德性,叠不住地翻来覆去故意找磕碜,嘴捂都捂不住。
余棠在这种一次又一次眷顾于她唇齿之间的过程中,彻底模糊了时间和分寸的概念。
最后睡过去的时候,外面好像是开始下雨了。
虽说是照常的辗转折腾,可诡异的是,第二天睡到十点的是余棠。
余棠这个人,这辈子从小就醒的比鸡早,哪怕躺医院的时候也会服从惯性到睁眼五点半,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稀奇的体验。
她迎着眼皮儿缝隙中透进来的光影恍惚了几秒后,一言难尽地偏头,看了会儿落地窗边的人……那人悠闲地躺在藤椅上冲她飞了个挤眉弄眼的笑,还端着一杯冰酒,嚼了个嘎吱嘎吱的冰块儿。
余棠慢慢收回视线,余光又略过床头的机器人闹钟,确认时间后,掀开被子往起撑了下……可是腰酸得竟然差点没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明明——为什么腰酸胳膊疼的是她,阳台边上那个妖里妖气的却格外精神。
段汀栖好像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儿,背着脸偏头朝外笑了下,靠藤椅上没动身。
余棠缓慢阖阖眼,难为情地勉强撑起,靠床头问:“楼底下是什么声音?”
“唔,咱俩儿新买的床到了。”段汀栖冲她眨了下眼睛,“在等你睡醒了往上抬呢。”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余棠总觉着“等你睡醒了”这几个字咬得分外清晰还缓慢。
她盖脸笑了声,感觉这人真的坏完了。
外面大雨下得噼里啪啦,溅在玻璃顶的阳台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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