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段汀栖头往她怀里一扭,搂着余棠的腰说:“臭老头儿习惯了掌舵,分权分得一点都不利落彻底,事无巨细的留在手上的东西还是太多了,我可不想以后整天对着这些破纸从朝朝看到暮暮,我只想跟你朝朝暮暮。”
“你可真是行。”
单纯论见缝插针的贫嘴,小段总大概无人能及,余棠看一眼旁边的东西:“以后真不打算接手家里的生意,不是现在还想再玩儿几年?”
“没打算,我没有当秃头狂魔的兴趣。”段汀栖一说起这个,就感觉自己受了可大的苦,心疼地把脑袋在余棠怀里蹭了蹭,“能真正认识到自己没有能力做好某件事,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老头儿这辈子做的事情,不管是时机,风口还是能力,都样样刚好,哪怕易位而处,我也不一定能做到。”
余棠低头搂着她,心里却轻轻动了动:“那学医的事情呢,为什么不当医生了?”
“嗯?”段汀栖忽然瞧了余棠一眼:“听林西陵说的?”
“听林西陵大概说的。”余棠其实还知道段家有自己持股的私立医院,但是她这几次住院都没被安排过去,可见这人心里对医院大概是有点儿什么想法的。
段汀栖听完后却含糊地挑眉说了句:“我倒不是因为这件事……”但她也没具体说因为什么,只是懒洋洋摸着安琪拉的小尾巴:“而是觉着那种生活,一眼就能望到头,没什么意思。”
余棠手不重地揪她耳朵:“合着学了那么多年医,等于学了个白学。”
段汀栖眉飞色舞地偏头,在她手指一啄:“宝贝儿,我以前的医术也是正常人的水平,并没有可惜到损失了一名医学泰斗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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