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男善女吗?
江鲤只花了一秒,翻了翻眼:“不用,滚。”
段汀栖也不气,似笑非笑地提了提衣领,牵着余棠走了。
虽然天气回暖了一点,但今年冬天的雪格外多,几乎有一半时间都在断断续续地飘,街上人很少,只有路灯在寒风中清清冷冷地亮着。
段汀栖插着兜站台阶上看了看,正准备拉口罩,余棠忽然从身后轻轻一环,搂到她背上:“背我。”
“嗯?”两个月前坏的那盏破路灯依然在一卡一卡地闪着,段汀栖笑着偏头,瞧了瞧余棠的半张小脸。
真的很少有人能在成年后把眉毛长成这样,细细绒绒的两条,婴儿似的,无论什么时候看着,都格外乖。
段汀栖往台阶下走了两节,弯了弯腰:“来。”
余棠歪头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围巾,搂了上去,段汀栖稍微一抄,稳稳地兜起她,走下下了台阶。
头顶上的雪更细密了一些,慢悠悠地落在眉梢肩头,余棠鼻尖贴在段汀栖侧脸,轻轻啄了一口:“江鲤那儿有什么你想要的?”
段汀栖低头,还着啄了一下她的手:“不告诉你。”
余棠轻轻叼着她的耳垂笑:“合着你想要的东西江鲤能给,我还给不了。”
“可别闹了,宝贝儿,我一会儿摔了,咱俩儿可就是双人套餐,你看旁边儿的大爷还等着拾乐呢。”段汀栖弯眼瞧着面前的路,故意把背上的人晃了晃,“而且让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了,那草鱼还不得趁机对你坐地起价。”
余棠知道她不想说,也没多问,只是脸往她颈窝贴了贴:“你今天找的时机不好,她嘴上是嫌弃没睡上美容觉,实际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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