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十年,你一直在国外。他当初其实真想自己出面照顾你一下,无论如何都是有办法的。”
余棠心里忽然一软:“真喜欢你和爷爷。”
她说完又冲段汀栖眨眼问:“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喜欢的人,是因为心里一直在惦记着我吗。”
“宝贝儿,这你就想多了。”段汀栖噗笑一声,没坏心眼儿地扯了扯她的脸,实话实说:“我这么多年,只是偶尔会很忽然地想到有你这么一个人,哪怕半年前忽然认出来,当时也真没想要你。”
余棠也不恼,温柔一笑:“现在呢?”
段汀栖眼睛里细细藏着笑,低头看了她很久,俯下身:“现在真想要你。”
进门时开的暖气逐渐热了起来,梅花香飘得到处都是,余棠回吻着身上的人,慢慢脱掉了她的毛衣。
头顶的星星亮成一片,外面的树枝在随风轻轻摇曳。
其实半年前那个仲夏之夜,段汀栖一直坐在酒店的阳台上,躺在摇椅上看了很久的星星。那时她手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张银行卡,总有办法能让余棠轻易收下,然后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从隔壁传来的声音让她悄无声息地听了很久——
那时余棠不知道从哪儿接了一个什么现实情感业务,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刚失恋,从酒店阳台上吵吵闹闹地要往下跳,被她眼泪流成河的姐姐拼命在楼下劝,还不敢大声说话。
这时,余棠就在隔壁温柔说了句:“你跳下去死不了的,只会断腿。”
姑娘的姐姐顿时眉心突突直跳,预备把这个请回来的“法式神棍”赶出去。
余棠余光一敛,转而改口:“生活不如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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