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捕捉到对方幽微的情绪,所以宋端很快抓住机会,趁孟羡舒心绪浮动的时候把她拉下楼装进了车里。
段汀栖刚刚把车开回城区,江鲤的手机又突兀地在兜里响了起来,她心里生出股不好的感觉,脑袋探着窗外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喂?老大……周炜被人接走了!”
“……”江鲤当即就气成了一只河豚,“我没听错吧?啊?你们十几个人围一个小区都能让人跑了……我说,咱们的工资一天是白发了吗?要不然我以后也放你们跟走马帮那些货色一起去坑蒙拐骗自负盈亏好不好?”
电话那边的手下理亏地没敢吭声。
江鲤:“那在后面跟总跟着了吧,是被谁带走了啊?”
“还能是谁,走马帮的人。”余棠忽然靠着椅背说:“而且应该是文兆清,他这些年一直利用文兆明,在老一辈的武林前辈面前打掩护,但老汽车站附近全部都是走马帮的地盘,红樽花事被端掉那晚,周炜之所以是无法拒绝的客户,不是因为他高官的身份,而是因为他是跟走马帮有密切合作的内部人员。”
“我……”江鲤用尽了矜持才没有口出不逊,语调拐了个不自然的弯儿,“我真是服了,那走马帮那帮孙子的老巢又到底在哪儿啊?嗯?”
“不知道……他们出动了六辆车,而且在路口忽然杀出来做了挡拆,我们的人没敢撞上去,跟丢了。”
江鲤:“……”
手下的声音跟蚊子似的,只敢委委屈屈地小声哼哼:“而且我们另一组弟兄最近不是翻来覆去地查过了,大家本来都以为他没什么问题……”
江鲤顿时一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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