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拐了个弯儿,停稳,才想了一下,保守道:“视具体情况而定。”
余棠嗯了声,低头往嘴里喂了颗糖:“判个十年八年的你等我吗?”
段汀栖竟然考虑了一下:“我试试吧,能等就等,等不住了就拉倒。”
余棠把糖纸四四方方地叠好,放进兜里,才侧身过去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直接把段汀栖踹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我去!”
江鲤笑出了鹅叫,幸灾乐祸地偏头看外面:“这什么地方?怎么还有个小木屋。”
“箭竹山的悬崖。”余棠也替她拉开了车门,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本来蹦极的生意就不太好,半年前出事后来的人就更少了,所以董铭宵看地方便宜风景好,趁机在这里砍价买了一小块儿地,自己在崖边搭了座木屋——能劳烦你这会儿在边上盯个梢吗,不要让人靠近,免得受到惊吓。”
江鲤:“……我听到你这话就感觉受到了惊吓。”
余棠纯良无害地冲她笑了一下,目光转而挪到周炜,把他拎下了车。
天气刚暖起来不久,山上的大部分植物还是秃头的,不过崖边大片大片的迎春花开得正是时候,整个峭壁全部弥漫着鲜嫩的黄色。
被踹下车的小段总有些狼狈地拍了拍衣摆,才若无其事地先把余棠叫了出来,坐崖边给她看手机:“陆老头同意了,说只要不把人伤着就可以。”
余棠眼皮儿一垂,思考了一下:“没忍住怎么办?”
段汀栖十分现实:“罚钱。”
余棠沉默了两秒:“怎么办呢,还真的有点怕。”她摸出手机,点开财务管家大致算了一下,给段汀栖看:“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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