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确认他想说的只有这么一句后,才客气地笑了一下,接着说:“可最近两天,通过周炜,我们已经接连找过数名相关人员谈过话,其中有两名人员,似乎提到了宋书记在周炜违规晋升中起到的作用。”
“什么作用?”宋辙有些薄的嘴唇提了下,很黑的眼睛直视调查员,“政法委系统虽然隶属我副管,可市级以下的任职并不是我说了算,甚至并不经我手签字,而有些人天生就喜欢做有意无意的揣摩,一个表情他们都能理解出几百种意思,光凭一些风言风语,不能说跟我有关系吧?”
“——而且不说定罪,哪怕列为嫌疑人,还是要讲求证据的吧,空口白牙的攻讦,谁都会说。”
调查员薄薄的眼镜片里射出两道目光,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没急着继续说话。
夜色越来越深,段汀栖在空旷的省道上将车开得飞起,接近十一点的时候,途径休息站出了棣花,进入了和西三省接壤比邻的桐花市。
车里安安静静的,余棠和孟羡舒好像都在靠着椅背休息,宋端虽然虽然没闭眼,却悄无声息地仿佛没有存在感。
在经过一架临时铺的河桥时,车身轻轻弹了一下,皱眉了好久的孟羡舒忽然转头抱了过来,冲宋端低声说了句:“你怎么都不抱我?”
余棠都悄然睁开了眼睛,段汀栖更是耳朵竖起了半尺高,宋端却绷着背低了下头,一时没敢轻举妄动。
果然,短短两秒后,孟羡舒好像还魂一样,有些难为情地从宋端怀里挪走,又把头别回了车窗往。
“睡迷糊了?”宋端偏头轻声问。
她知道孟羡舒一直闭着眼不是因为不想说话,而是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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