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衣摆,背着手转身说:“酥肉记得放冰箱。”
段汀栖看一眼茶几上的小盒子,在地毯上无声躺了一会儿后,轻手轻脚上了楼。
余棠又没在床上了。
她先找去了阳台,又推开书房看了看,最后下了楼——
余棠哭得睡在了两米多的米色大熊怀里,身体蜷着,眼泪从眼尾流进了鬓角,细细一行。
段汀栖弯腰,把她轻轻抱了出来,放在怀里,温柔地低头擦了擦。
余棠一转身,埋进她怀里说:“我喝你的酒了。”
段汀栖嗯了声,柔声答她:“可贵了,我一直都没舍得喝,就是留给你的。”
余棠:“我喝的不多。”
“真乖,还给我留了点。”段汀栖看了眼旁边明明空空如也的酒瓶,眼角泛出一点笑意,俯身在她脸侧亲了下,“余棠,我爸妈没的时候,我其实也内疚心酸了很长一段时间。”
余棠动了下喉咙,没有发出声音。
段汀栖:“因为他们不是一定会死的,是为了保护我。”
余棠很恍惚地在她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段汀栖避着她背上的伤,也换了个抱着的姿势,继续说:“想不想听?”
“想。”余棠声音很低地闭着眼睛。
那瓶酒度数不低,段汀栖知道她其实有点开始迷糊了,嘴角微微弯了下,理理她的头发:“当时绑架我们的人,是把我们带到了郊区一个废弃的工厂,那个工厂以前是加工食品的,有两层,分内间和外间,也留了很多设备在。”
段汀栖安静低着头,一缕发丝从耳边滑下来,若有似无地在她侧脸上打了层阴影——
“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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