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跟孟羡舒说话忽然唠叨了很多。
孟羡舒转头凝视了她好几眼:“……再说一遍,我没有往上冲。”
“那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宋端推开门,有点责备,“我的意思是不要受伤。”
“这是我帮忙挪摄像机的不小心划的,属于意外,怎么避免。”孟羡舒按开灯,把手举到眼前,“……而且就这一根手指头上的一点伤,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宋端奇怪地转头,“那就这一点伤,你怎么洗头发,怎么洗澡?”
孟羡舒低头看一眼……还真有点没话说。
手上受点伤,确实很不方便,在外面灰头土脸跑了一天,也不可能不洗澡。
她刚在包里摸了摸创口贴,宋端已经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包东西,走过来就要给她套上。
孟羡舒低头一看……是一个,指套??
“……?”
“别乱想,我没带别的人回来过。”宋端顿了下,又补充,“也没有在外面鬼混,我没有过别的人。”
孟羡舒一言难尽地注视着她:“……”
宋端却端详着她的表情:“不愿意戴我给你洗?”
孟羡舒一把拿过东西,把浴室的门关到了她脸上。
不是招人用的,那这东西是什么鬼?
好好的……什么时候买回来的?
孟羡舒打开花洒后又觉着不对,翻着包装看了半天——九年前的。
……都分手了,还要把这种没用完的东西搬回来。
“……”骚女人。
江鲤笑到头掉,寻乐子一样地观察了好几天后,在余棠床前吃着麻辣香锅说:“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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