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烟瞪了她一眼,先看向了余棠:“三十年前,走马帮门下坑蒙拐骗的手段还没那么多,而我们和警方碍于技术手段等问题,追查打击也不像今天这么做的这么严,所以人口的拐卖和贩卖是他们的主要业务,持续了很多年,我是没有办法的时候,才找到你师父的。”
余棠靠着段汀栖的臂弯:“所以他那时候一直去老汽车站的声色场所,也是去蹲点的吧?”
然后误打误撞认识了余棠的母亲。
陆钦河却弹了下烟灰,叼起烟说:“不是,他接触认识你母亲,是因为你母亲曾经被拐卖过,他是去暗中了解情况的。”
余棠意识到了什么,忽然看了他一眼。
陆钦河长叹一口气,在烟气缭绕中说:“走马帮那些人贩子以前很猖狂,你母亲是在一次上门家教的圈套中被下药拐卖的,当时拐到了一个偏僻的村子……你知道一般拐卖妇女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
余棠沉默。
“但她很特殊,应该是受过很不错的教育和性格的原因,在消失了两年后,自己逃了出来。”陆钦河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摩挲着烟头,语气很隐晦和含糊不清,“但出于一些特殊原因,家里并没有认她……”
“后来她阴差阳错,就又回到了走马帮在老汽车站的地盘。”陆钦河说,“余霁和叶巍都是在追查拐卖案的时候,陆续认识她的,她是喜欢余霁,才让余霁带她走,也愿意为他生下孩子……不过时也命也,人生有些东西说不清,她确实比较……”
陆钦河沉吟了一下,谨慎说:“比较坎坷。”
这大概就相当于一双新鞋,刚开始上路的时候舍不得沾泥,但三番五次地脏着
第3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