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语气郑重,神色认真,江轻不免应了一声:“什么事?”
“不知江小先生可否做在下的男朋友呢?”
“否!”
“好的,那我下次再问问。”
“……”
接下来的一周,蔺寻都在国外,两人隔着时差,只有早晚能通个电话,当然这只是单方面的而已,江轻从来不接。
问就是在拍戏。
但蔺寻也不死缠烂打,没人接就偶尔发张随手拍的照片,或者一两句话,并不期望能得到回复。
臭屁蠢猪!:父亲问我为何一个人回家,我说你还没答应我,他说我好没用[大哭]
臭屁蠢猪!:母亲也说我没用[哭的像个200斤的胖子]
臭屁蠢猪!:小表妹也说我没用,可是她才五岁啊。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小嫂子是个男人,我待会就偷偷告诉她,你猜猜她会是什么表情?
臭屁蠢猪!:她哭了。她觉得小嫂子比她的男朋友帅气,她现在在闹分手。女人真是善变,还好我喜欢的是男人。
臭屁蠢猪!:看今晚的月亮【图片】,我还是你心里的一匹帅狗吗?
臭屁蠢猪!:天气有点冷,花园里的花都睡觉去了,我也想跟你睡觉。
江轻:“……”宁是魔鬼吗?
他拍戏的空闲会抽空瞅几眼,一边嫌弃,一边又会被他的言语逗笑。
由表白而生起的尴尬与无措在这段时间里,因蔺寻的厚脸皮而渐渐消弭,余下的只有无语和吐槽了。
他一向喜欢快刀斩乱麻,可惜蔺寻的刀就是块橡皮,无论把刀宰向哪里,他都能软绵绵地接招,然后又用他意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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