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寂寞呢,“要不我娶了他,他来给我牧羊正好。”
“去去,还不知他道的身份呢。”阿木尔将这群打着鬼主意的女人们赶出去,看向慌慌张张的男人,只觉得他动作太过斯文,细皮嫩肉的,比娜仁托娅还娜仁托娅!确实是个牧羊的好苗子!
“你哪来的?”阿木尔问。
孟暄自幼饱读诗书,脑瓜子机敏,虽然听不懂,但能识人辨物,揣测对方的情绪,根据当下环境,便意会出他的问题是什么,伸手指了指东边。
阿木尔远眺一番,回身一巴掌甩他脸上:“胡说!那儿是嘎哈族,你压根就不是嘎哈人!”
孟暄脸都肿了,又指了指东边,趁他再次远眺的时候,爬起来就往外跑。
然而他的腿不中用,没跑几步就趴在了帐门处,上半身露在外面,挥舞着双手:“救命!救命!”
然后人就被拖了回去。
挨揍。
“阿木尔!你在找我吗?”娜仁托娅跑进帐子,见他在揍人,好奇地凑过去围观。
阿木尔揉了揉拳头,见她手里又拿起了那竹简,嫌弃道:“你又拿着它干什么?是能吃吗?”
娜仁托娅说:“我想知道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是什么。”孟暄虚弱地喘着气,意识到他们听不懂,便指了指自己,又指向竹简,竖起了大拇指。
阿木尔看不懂这手语,一巴掌又扇过去。
可是娜仁托娅懂了:“他好像说他懂!阿木尔你先别打他。”
她将竹简展开,指着上面的符号,瞪大了疑惑的双眼,孟暄点点头。
“我的阿木尔,你别杀他,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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