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拿出手里的绳子,一圈一圈地缠住,“当然是这么玩了。”
蔺寻:刺激!
“你哪来的绳子?”蔺寻用最后一丝丝丝丝丝丝理智问。
“道具组顺的。”江轻套完手上的绳子,绑在椅子上。
片刻后,蔺寻恍惚道:“这鞭子……是马鞭吗?”
“是啊,喜欢吗?”
“喜欢——唔啊!”蔺寻大腿挨了一鞭,惨叫出声。
“……”江轻顿了顿,“你够了,我都没出力!”
“咦?你不是想听我叫吗?”
“不是!”江轻鞭子在他脸上拍了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据,说!是不是你传的谣言!”
蔺寻:“什么谣言?”
江轻:“……我恋爱的谣言?”
蔺寻:“那是谣言吗?”
江轻避开他的眼神:“是。”
“好的,你松开我,我马上去跟他们解释,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我不该因为江轻亲了我就以为我们是在恋爱,更不该擅自就喜欢上这个没有心的家伙。”蔺寻心如止水地说。
江轻无意识地咬了下嘴。
“松开我吧,今晚我走出这扇门,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纠缠你了。”蔺寻垂下眼眸,语气哀伤,仿佛被渣男抛弃的良家夫男。
江轻嗫嚅道:“那、那不是我主动亲你的啊,是你强迫的!”
“对,是我强迫的,都是我的错。”蔺寻说,“所以你放我走吧,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江轻烦躁地房间里走来走去,很气,就很想打人,挥了挥鞭子,将桌上的盘子打翻,一盘炒瓜子
第1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