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就开始不清醒,压根不管眼前人是谁,拿起东西就砸向他,嘴里放出恶毒的话语,仿佛身体里长出了个恶魔。
江槐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变得越来越可怕,心痛到难以自抑,恨死了那群酒会上的人,不管是谁做的,那群人一个都不会好过。
他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既要应付公司里的事,还要调查到底是谁下的药,下班还要面对叶芜,偶尔急了,也忍不住吼两声震慑住她。
到后来发展到打架,尽管每次都是江槐落败,身上多了无数抓痕,但他觉得还是不够痛。比起叶芜,他这点痛算什么。
某天夜里,他坐在房间里抱着叶芜,生平第一次哭得难以自抑:“阿芜,你赶紧好起来吧,阿轻说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叶芜难得清醒,无声落泪:“好好,你要帮我,我想见孩子。”
坚持一段时间后,叶芜情况似乎有些好转。某天他匆匆开完会就赶回家,见江轻跑下楼,说:“爸爸,我去帮妈妈买点东西,马上就回来哦。”
“买什么?”他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谁成想江轻把一张纸条递给他,说:“买这些,但有些字我还不认识,你帮我看看吧。”
江槐打开纸条,看着上面的几个毒.品名字,脑袋嗡嗡响,当即就把江轻撵回了房间。然后将叶芜重新关回了房间,厉声道:“在你没完全恢复之前,我都不会再让你见儿子了。”
“凭什么!他是我儿子!阿轻阿轻!妈妈在这!快来救妈妈啊!”叶芜又开始发疯了。
江轻站在门外哭喊:“妈妈……爸爸你快放了妈妈!”
之后叶芜的瘾戒断了不少,这天,经纪人来探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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