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山头包下开果园。
楚家与陈家的房子挨着,处于小镇边界上,白墙青瓦,房子外都有一块很大的院坝,但是没有院墙,楚家的房子大许多,门前种着桃树和李树,陈家门前则空荡荡。
镇上依旧不现代化,街道看起来破破旧旧,跟普通的村落差不多。
四邻八舍都还认识舅舅,但大多都不知道贺西宁是谁,舅舅一说才晓得她是陈君华的女儿,众人便拉着贺西宁闲聊,跟她讲以前的事。
有人认出了楚云,激动地喊道:“阿七?!”
楚云应声,哎了一下。
那人便过来拉着她的手,笑眯眯地说:“哎呀呀,好多年不见啦,还认得我吗?”
岁月的蹉跎让那人看起来有些沧桑,眼角皱纹很深,她身材有些臃肿,不过面色非常和善。楚云已不记得她是谁,今天好多人问过同样的话,可是楚云都不记得她们,毕竟离开了那么多年。
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习俗,镇上办喜丧不能哭,哭了不吉利,必须热热闹闹地办一场,姥姥生前的打算也是如此,她不希望自己走了大家都哭哭啼啼的,活了八十年还算值当,没什么遗憾,她比自己的丈夫和女儿都后离开,活够了。
姥姥生前也曾后悔过,就是在陈君华去世的时候,那会儿她总想着,当初陈君华读书成绩优秀,如果家里肯砸锅卖铁让她继续读书,而不是去学裁缝,或许结果会不一样。当年真的是知识就是力量,哪怕读个高中也能去村小当老师,虽然当年考大学难如登天,但是也可以去学其它的,出来以后都是知识分子,命运可能就完全不同。
不过后来也想通了,每每看到贺西宁回来看她,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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