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直撮牙花,有些好奇。
展昭一摊手,“欧阳他们不知道给他灌了多少酒,照这趋势估计明晚都未必能醒过来。”
白玉堂微微一挑眉,“也好,省得麻烦,由得他睡。”说完,拉起展昭的手,回军帐休息区了。
“其实我挺喜欢住军帐的。”展昭笑眯眯说。
白玉堂点头,“我也喜欢。”
展昭怀疑地瞄着白玉堂,“你不是最爱干净了么?还喜欢住军帐?”
白玉堂无所谓地一挑眉,“谁说我最爱干净?”
展昭望天,“谁都知道你最爱干净!”
白玉堂突然一搭他肩膀,“我都能搂着只小猪睡觉,还说我爱干净?”
展昭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小猪是说他殷十二假名,气得要去扯白玉堂头发。
白玉堂护着头发躲开两步,“猫儿,你现在就开始拽,拽到一百岁不是秃了?”
展昭愣了愣,随后突然仰起脸,搔了搔头耳后,嘴角也微微挑起来了一些——拽到一百岁啊。
白玉堂见他又开始发呆,就拉着他袖子领回军帐去了,展昭仰着脸边走边欣赏塞北的月光——好大好圆好像个饼!
白头到老什么的,肉麻耗子……
次日大清早,果然……轩辕琅还没醒,连同他那几个侍卫也没醒。
赵普无语地看欧阳,“你给他喝的酒还是蒙汗药啊?”
欧阳望天,“哎呀,这个皇子酒量不行啊!才喝了几杯就醉成这样不省人事!”
众人看了看门口堆成小山一样的酒坛子,无语地看欧阳少征,那意思——这叫几杯?!
欧阳摸着下巴望着
【初来乍到狼王堡】(2/10)